紧皱起,沉声问道:“难道绑架我母亲的根本不是你们斧头帮?是有人故意嫁祸给你们?如此说来,我这一路奔波,岂不是白跑一趟?”
白衣人连连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愤懑:“你瞧瞧,我们斧头帮如今平白成了背锅的冤大头。想当年,我们的势力何等强盛,在京城与凤凰城两地,只要跺一跺脚,方圆百里都得颤上三颤。可自从和日本人硬拼了一仗之后,我们几乎全军覆没,大当家、二当家全都战死在沙场。
余下我们这些残兵败将,一路逃到这断崖山藏身避难。没想到竟还有人暗中惦记着我们,背地里恶意捅刀设局,把你这位女官硬生生引到这里,来找我们讨要母亲,此人用心何其歹毒,简直是吃肉不吐骨头,还要把我们连骨头都嚼碎!”
苗云凤听着他这番话,觉得情理俱在。她再次追问:“你们当真没有绑架我的母亲?半句虚言都不要有。”
白衣人笃定点头:“你大可在这断崖山四处查找一番,看看还有没有另一股打着斧头帮名号的人马。我们帮中总共也就剩二三十人,全员皆是这般高矮不一、样貌各异,个个长相奇特,你仔细想想,和你当日见到的那帮人,能是同一伙吗?”
苗云凤细细思索一番,只觉得他说得句句在理,默默点了点头。随即转头望向山后,既然已然来到断崖山,便打算亲自进山探查一番。
可路中间还摆着那两杯酒,按白衣人先前定下的规矩,不饮下酒,便不许从此处过路。
为救母亲,争取他们的配合,苗云凤不再犹豫,转身走上前,弯腰从地上拿起一只酒杯,正要仰头一饮而尽,白衣人却忽然开口喊住了她:“且慢!我实话告诉你,这两杯酒里,其中一杯下了蒙汗药。你也清楚,我们本就是靠劫掠南来北往的过路富商为生。
你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身上带了银钱,不妨尽数留下,这酒便不必勉强喝了。”
苗云凤一听,知道事情还有转还的余地。她伸手一摸口袋,里面恰好装有几十块大洋。为了寻回母亲,钱财本是身外之物,不值一提。
她当即把口袋里的大洋尽数抓在手中,抬手朝着白衣人抛了过去。大洋噼里啪啦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