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步不离。
一万名宣武军精锐,则在萧策的带领下,冲向新兵军营。
红缨弟子提前探明大营分布,这处新兵营便是夜袭敌营最好的突破口,彭桓冬季才招募来的新兵,连兵器都没发齐,防备也最为松懈。
萧策冲在最前面,手里握着长矛,击溃守卫营门之兵,率军长驱直入。
一万骑兵点燃了手里的火把,扔向营帐。
宣武军乃是精锐铁骑,别说这新兵营了,就算面对中军大营中的越州府兵也毫不畏惧。
新兵营中校尉想要组织抵抗,但新兵有的刚从被窝里爬出来,衣服都没穿,出帐瞧见黑甲宣武军铁骑,如见恶鬼夜行。
萧策骑着马往前冲杀,遇人便刺,营中无一合之敌。
鲜血飞溅在黑甲上,他全然不顾,毫不留情直接在营中杀了个来回。
越州新兵们只能抱头乱窜。人挤着人,互相推搡。前面的人跌倒了,后面的人直接踩上去。惨叫声不绝于耳。
萧策不知自己率军来回冲杀了多久,他抬起头,看到东面的主营里亮起火把,越州府兵大军反应过来了,正在集结。
萧策把长矛一横,大吼一声:“撤!”
营外的陆沉也瞧见了东面大营的动静,他偏过头,对着身后下令:“撤兵!”
沉闷的号角声在夜空里响起,宣武军骑兵听到声音,也不恋战,立刻调转马头,顺着原路冲出新兵营。
萧策断后,直至全军脱离战斗,他快马赶至陆沉面前。
两人沉默着颔首示意,按照原定计策,直接往南边狂奔而去。
片刻之后,当钱厉带着越州正规军赶到了新兵营,整个军营已是一片狼藉。
营帐烧了三成,地上躺满了尸体,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敌军留下的尸首。
营中到处都是受伤新兵的哀嚎声,八万大军驻扎在这越州腹地,没人能想到会有兵马能来此发动夜袭。
钱厉黑着脸,大声怒骂道:“谁能告诉我!这他娘的是谁干的,谁敢在越州夜袭大营?难道说是彭桓余党?!”
一个满脸黑灰、衣服撕破了的校尉跑过来,他扑通跪在地上,哭喊道:“兵马使大人,是宣武军!我见过他们的甲胄,乃是宣武军精锐骑兵!
领兵的将军手持长矛,勇猛难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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