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喃喃自语:“我也该跟他,有个了断了。”
石大壮也跟着站起身,伸出右手,重重捏住卫阿恭的肩膀,沉声道:“还有城外这帮畜生,都该有个了断!”
东城门上,盟军同样撤了军,城下留了一地的尸首。
林武擦拭着长矛上的血迹,眉头紧皱。
他走到冯闰年身边,沉声问道:“冯先生,这盟军和叛军,兵力远胜于我们,为何到了傍晚便各自收兵退去,而不是分批轮换,日夜不停地强攻?”
冯闰年目光越过城墙,望向远处大营的深处,冷笑一声。
“因为他们各怀鬼胎,岂会拼尽全力。”
林武转过头,有些不解。
冯闰年继续说道:“叛军防着盟军,反之同理。他们这两方谁也不肯尽全力去强攻,他们如今不过是想一点点消耗我们。
等到他们自认为能以最小代价一举拿下通州时,他们的另一只手,早已在防备着对方背后捅刀夺城了。”
林武攥紧了手中的长矛,重重哼了一声:“一群土鸡瓦狗,心思全用在算计上,也太低估我们的实力了。”
冯闰年嘴角扬起,轻笑出声:“林将军,他们不是低估,是根本还没认清主公的实力!如此也好,就让他们在这通州城外,享受最后的风光吧。”
林武看了一眼城下,说道:“就是不知,陆大人如今深处敌腹,会以何等方式来击溃这城外的二十万大军?”
冯闰年摇了摇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击溃?不需要击溃!”
冯闰年转过身,背对着城楼的火光。
“主公只需在天下这盘大棋上,稍稍挪动一下那枚关键的棋子,城外这二十万大军,便会不战自溃!”
......
三日后,苏州城南,文德公江南别院。
此地地处城外,十分偏僻幽静,平时根本无人前来。
院子后方是一大片竹林。自从文德公带着“死意”去了江州之后,这座别院便失去了主人。
苍南侯侯忠后来忙于朝堂之事,也不会过问此处,别院里本就不多的几个下人,最后也不断有人逃走。
再后来,红缨的人悄无声息地潜入,运走了文德公留在阁楼里的藏书,这里彻底成了一座空宅。
如今大门紧闭,石阶上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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