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痴呆,平时还得给病人看病,分身乏术。”
霍望楠连连点头,“我知道,晚点输完液我就把他扛回去。”
张汉明张张唇,最后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嘱咐道:
“人要是醒了你就赶紧让他走,别再管他死活了。”
“晚上睡觉也不要太沉,时刻注意着。”
“害人之心咱没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听懂了吗?”
霍望楠保证道:“好,听懂了!”
输完液已是后半夜。
两人趁着天黑,将裴叙之抬回了霍望楠的出租屋。
屋子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木桌,还有坐着吃饭用的塑料小板凳。
折腾到现在,就算是时常做农活的霍望楠也疲惫不已。
淮城的夏天很长,几乎持续大半年,秋老虎更是能将人晒脱皮。
更难受的是潮湿,一天不洗澡就浑身难受。
霍望楠舍不得开灯,趁着月色烧了锅热水,火速冲澡洗漱。
她租的是最便宜的平房,一个月五十块。
等后面厂里的宿舍空出来,她就可以省去这笔租房钱。
窄小的房子里突然多出个人,霍望楠多少有些不习惯。
她从床底摸出旧的那副凉席铺在地上,枕着衣服躺下。
睡不着。
任谁捡了个人估计都会睡不着。
霍望楠侧身看向床上的人,对方双眼紧闭,一点动静都没有。
窗外的月光格外偏爱美色,轻柔洒在裴叙之的眉眼,衬得他不像凡间人。
“怎么会生得这么好看呢?”
比那画报上的演员还好看。
裴叙之意识沉沉浮浮,感觉自己被搬来搬去。
天边朦胧亮起时,他猛然睁开眼。
“你醒了?”
霍望楠探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却不料下一秒,对方猛然弹起,将她钳制在地。
“砰!”
疼痛骤然袭来,霍望楠抓住男人的手臂,奋力喊道:
“放手!你掐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