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几乎同时扑向周秋白。
杨孤云却在此时发力,他浑身浴血,眼角的伤口裂开,鲜血从太阳穴流下,依然怒吼着朝三人撞去。
枪出如龙,雷光与火光在枪尖炸开,生生拦下了三人的合击。
唐烈被枪风刮得脸上多了一道血痕,唐卿青的锤被枪身震偏,唐梓逸的水幕也被撕开。
杨孤云的胸口挨了一记水锤,整个人倒飞出去,在荒滩上连滚了几圈才勉强站住,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然而,他仍用枪撑着地面,不愿倒下。
周秋白没有回头,他知道杨孤云还在战斗。
他的剑仍然抵在唐方睿的咽喉上,声音平静:“还打吗?”
唐方睿无言以对。
唐烈和唐卿青对视,彼此眼中满是愤懑,却又投鼠忌器。
唐梓逸想要救援,却被唐卿青伸手拦住。
就在此时,唐三终于动了。
他一直潜伏在人群的后方,一直在极力隐藏自己,或者说在寻找机会。
靠四个长老,那要打到什么时候去?
直到看到了周秋白剑抵唐方睿的那一瞬,趁机悄悄探入腰带,三根透骨钉已然扣在指间。
他的动作极快,快到几乎没有人察觉。
就在暗器即将出手的刹那,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
“先生,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动手。”
那声音带着几分书卷气,可为什么这么渗人?
唐三的后颈一紧,冷汗瞬间浸透了衣领。
他猛地回头,看到陈宣距离他不过两步远,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背上还背着那只半旧的竹箱。
对方身上没有半点魂力波动,却让唐三的指尖在半空僵住,动不了分毫。
陈宣没有理会他,只是抬头望向天上的明月,淡淡地说道:“月色不错,但这场戏剧里,可不需要一个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