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币,叹了口气:“先欠着。”
杨孤云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只留给他两个字:“德行。”
独孤博阴险地笑着。
他看了看周秋白,又瞥了杨孤云,道:“活了快一百年,头一回见着四个封号斗罗被两个魂圣联手打成这样。你们这两个小子,是跟天借了胆吧。”
澹台沧澜扫了一眼四周,又看了看天色,沉声道:“差不多了。再不走,巡城的军队该到了。”
他转过身,朝城内走去。
水冰儿跟在他身后,经过周秋白身边时停了一下,低声问:“没事吧?”
周秋白回答:“没事。”
水冰儿凝视着他,轻轻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递到周秋白面前。
周秋白愣了愣,才意识到自己脸上也溅了血。
他接过帕子,随意擦了擦,又将其塞回她手中:“谢了。”
水冰儿低头看着那方被染红的帕子,嘴角微微上扬,转身离去。
翌日,天刚蒙蒙亮,天斗城外已是人影攒动。
昨晚那一战,所有人都知道了。
两个魂圣打死了四个封号斗罗,还是四个昊天宗的封号斗罗。
至于封号斗罗的尸体......
听说漫天都是。
人们并没有在这里逗留太久。
胆小的人只敢远远瞥上几眼,随即便匆匆离去。
而那些胆大的则蹲下来,捻着地上的焦黑的骨灰,互相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后也都散去了。
毕竟那两小子,这次又创下了一个奇迹。
魂宗打魂圣已经够离谱了,但魂圣打封号斗罗,已经是离离原上谱。
沧澜城主的名号,顷刻之间,从模糊的江湖传闻变成了人人皆知的杀名。
而在唐门临时驻地。
唐三一夜未眠,站在院中,注视着力敏两族的弟子们忙着将一个个箱子往几辆马车上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