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武魂殿变得更好。”
周秋白道:“这就是你的事了。”
千仞雪笑了笑,目光注视着他,轻声说:“周秋白,你这个人,有时候真让人羡慕。你做什么都是自己的意思,杀什么人,交什么朋友,去哪座城,喝什么酒,都是凭本心。我活了二十多年,每天都在替别人而活,天天演戏,只有今晚坐在这里跟你说这些,才觉得松快一点。”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那几句轻得像是在对自己呢喃。
门外,佘龙抱剑而立,脊背挺得笔直。
他周身三丈之内,魂力悄然铺开,将四面八方的动静都拢了进来。
刺豚斗罗藏在暗处,没有放过任何异动。
不知过了多久,千仞雪又开口了:“这次请你来,除了说这些,还有一件事。”
她看着周秋白,目光变得认真,“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周秋白眉头一挑:“说。”
“当然,不是帮武魂殿,也不是帮天斗帝国。”千仞雪道,“是帮千仞雪。”
周秋白静静听着,等她继续。
“再过不久,我会回武魂城。”千仞雪语气坚定,“那里有一样属于我的东西,我得去拿回来。”
周秋白的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敲了敲,仍然没有说话。
千仞雪明白周秋白继承了沧海城城主的位置之后也了解过许多,她爷爷也和她说过沧海城的一些事,于是继续说道:“或许你应该了解过我们武魂殿是怎么发家的,也知道我们千家有什么东西。你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所以我不瞒你。那是我爷爷毕生守护的东西,也是我千家的宿命,我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