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不断有人挖掘工事，偶尔还能看到钢盔在土坡后方闪过。
第十旅团少将天谷直次郎站在一棵枯树旁，手里握着望远镜。
他已经观察了那处高地很长时间。
在他身后，两名联队长并肩站着。
左侧的军官身材高大，脸颊削瘦，眼神中带着一股久经战场的冷硬。
他是步兵第十二联队联队长安达二十三。
另一人身材略矮，嘴角蓄着短须，神情轻松，正是步兵第二十二联队联队长永津佐比重。
“阁下。”
安达二十三放下望远镜，率先开口。
“支那军已经占据那处高地！从他们的动作来看，应该刚刚抵达不久。
外围工事尚未完成，许多士兵还在挖掘战壕。现在进攻，是最好的时机。”
闻言一旁的永津佐比重笑了一声道：
“不过是一群刚从淞沪逃下来的残兵。他们连碉堡都没有完全利用起来，只能在外面挖土沟。
这样的部队，何必如此谨慎？”
安达二十三看了他一眼正色道：
“不能轻视！从望远镜里看，那支部队和普通支那军不太一样。
他们的钢盔佩戴十分整齐，机枪位置也不是随意布置。
你看北坡那里。”
说着他指向远处高地道：
“那座碉堡旁边放置了重机枪，但机枪没有正对道路，而是藏在碉堡侧后。
东侧水田还有一处轻机枪阵地，两个火力点之间形成交叉射界。
他们知道碉堡打不开，却把碉堡当成了掩体。
所有人都井然有序，显然这不是仓促溃败的部队能立刻做出来的部署。”
永津佐比重举起望远镜看了片刻，随后不以为然地笑道：
“这些只能说明他们有几个懂行的军官。
可懂行不代表能打。
淞沪战场打到现在，支那军还有多少真正的精锐？
哪怕是所谓的中央军精锐，也早就被我们的炮火打散了。”
闻言安达二十三皱眉道：
“不要把所有支那军都当成溃兵！我们从上海一路推进，确实不断取得胜利。
但每次遇到装备和指挥较好的部队，伤亡也并不少。
尤其是淞沪战场上的中央军。
他们虽然缺乏重炮和空中支援，但在防守阵地时仍旧相当顽强。”
对此，永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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