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可以打开，但开口有限，设计上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跳车出意外。
按常理，一个成年人的体格很难从那个空当里钻出去。
可反复试验几次之后，还真就有人钻了出去。
你说这事神不神奇。
傻大海那边又是什么情况呢？回到肇东，蒋英库直接把他拎回了公司，差点没把老蒋气炸了。
我他妈好心好意带你回家，头天还好好的，第二天你就敢出卖我。
行，老子今晚就送你上路。
坐了一天的火车，大海早就乏透了，吃完晚饭，歪在业务室的沙发上就睡着了，呼噜打得一高一低。
老蒋冷眼看着他睡得正香，慢慢掏出了那把刚买来的运动小biubiu，对准太阳穴，扣动扳机，一枪就给撂倒了。
接下来还是那套老程序：三个杀手把尸体抬进食堂，分解，续进炉子，完活儿。
不知道大海临死前有没有那么一个念头闪过——短短三个月之后，他竟会在同一座炉膛里跟李海重逢。
蒋树海化成了灰，蒋英库心头的一桩大患也总算是了了。
那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公司那边用不着他操心，有弟兄们盯着。
就算有债主上门也不怕，能拖就拖，真催急了，大不了拖进炉子烧了。
工作上的事却一刻也不能耽搁，他还得继续拓展关系。
眼下不过是个小小的书记员，只有爬得更高，才能干出更大的事。
老蒋这会儿有点飘了。
他琢磨着，凭自己如今的财力和手段，搞定检察院的院长应该不在话下。
于是备下一摞厚厚的钞票，径直奔了领导家中。
可惜，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进门就挨了一记闷棍。
他倒是开门见山：“一点薄礼不成敬意，您看能不能给我换个科长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