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能抓住的东西抓住。
以后改变不了的事,就让它随风去吧。”
于老板沉默片刻,重重点头:“干爹,我知道了。
我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好,你回去躺着吧,我要走了。”
于老板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向床头。
等他再想回头时,屋内的灯已经熄了。
干爹的身影,也早已不见。
他猛地一惊,忍不住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几乎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可脸上还未散去的疼痛,和那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几句对话,都在告诉他,今晚这一切,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