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两个月前,我第一次来乌拉村的时候,站在鬼见愁底下,满眼全是黄沙。”
“今天我站在这个广场上,看到的是路,是房子,是树,是人,是绿油油的一片,乌拉镇的每一棵树,都是各位用汗水浇出来的。”
“乌拉镇的每一间房子,都是大家一砖一瓦垒起来的。”
“你们种下的不光是树,是整个乌拉镇的希望。”
赵建国铿锵有力:“乌拉镇的生活会越来越好!”
众人都拍起来掌声。
赵建国停了一下,等掌声停了之后,才继续说道。
“下面,由我和苏平同志共同为治沙纪念碑揭碑。”
掌声再次炸开。
苏平走上台,站在石碑的右侧。
赵建国站在左侧。
广场上安静下来。
上千双眼睛全盯着那块被红布裹住的石碑。
赵清禾把镜头推到了最近的距离。
“三。”
“二。”
“一。”
红布从上到下被扯开。
花岗岩碑面在阳光下亮了出来,熠熠生辉。
“乌拉镇治沙纪念碑”几个大字赫然在目。
广场上爆发出一阵吼声。
不是鼓掌。
是吼。
几百号人扯着嗓子在喊。
喊什么的都有。
有人喊“好”。
有人喊“苏总”。
有人拍巴掌拍得手都红了。
那个五十多岁的种树老汉站在人群第三排,嘴巴张着,眼圈红了。
旁边的妇女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他们都是原来乌拉村的人。
苏建设站在台下靠右的位置,两只手搓了又搓,嘴唇在抖。
他的名字在碑的背面,第一排第二个,荣耀终于在这一刻落地了。
苏大强没往前挤。
他站在人群最外围,旱烟锅子叼在嘴里,没点火。
烟锅上下晃了两下。
老头子眯着眼看那块碑,半天没吭声。
身边有人推了他一下。
“苏老大,你咋不往前去?”
苏大强看着几个人。
“我站这看得清。”
终究是蛟龙出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