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退伍军人，而且还杀了不少。
龙九指着曹昆沉声道：“是她欺负你？”
丁秋楠连连摆手，“龙科长，是他救的我，里面躺地上的那个才是。”
龙九点点头，进入屋内简单查看了一下，光从屋内的情况并不能看出是不是有强迫行为。
这年代既没有监控也没有指纹一说，光靠他们两人的两张嘴还真不能直接下判定。
万一是两人自导自演呢？
“你们三人一起去保卫科接受调查。”
曹昆眉头微皱，这是怀疑自己了？
不过无所谓，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知道他跟丁秋楠不认识，没有合作的可能性他们的话真实性就很大了。
“龙科长是吧，去调查可以，能不能容我上个厕所？为了去救她，我可是放弃上厕所赶来的。”
“你不会是想跑路吧？”龙九满脸疑惑！
曹昆嘴角扯了扯，“你没毛病吧？我又没犯事跑什么？再说我连介绍信都没有跑哪里去？”
龙九没有理睬他的话，吩咐道：“小李，小王，你们两人陪他一起去，上完厕所带回来。”
“是！科长！”两位青年手持长枪上前一步。
曹昆无语，通过望诊他发现这女人不仅内分泌紊乱，还有这么自我，应该在觉精神方面也有点儿问题。
他没有跟这女人争执，带着两人上完厕所，很快回到了保卫科。
问询室。
龙九主动前来问话，锋利的眼神上下扫视一遍，沉声问道：“你是哪个车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