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地板都没发出一声响。
穿好衣服，蹑手蹑脚进了厨房。
粥熬上，馒头蒸上，小咸菜切好码在盘子里。
灶台上留了张纸条：粥在锅里，记得喝。今天不急上班，我会帮忙请假。
吉普车发动的声音压得很低，缓缓驶出巷子，才加速上了大路。
今天没人帮忙干活，只能自己顶上去了。
曹昆一边开车一边盘算。
秦京茹和秦霜茹今天肯定起不来，得去北京饭店给她们请个假。
车子在北京饭店门口停稳。
曹昆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敲了敲经理办公室的门。
“进来。”
尤凤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公事公办的语气。
曹昆推门进去，大喇喇地往沙发上一坐。
尤凤姿正在批文件，抬头看了他一眼，笔尖颤了一下：
“一大早的，什么事？”
“给秦京茹和秦霜茹请个假，今天来不了。”
尤凤姿的笔停住了。
她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曹昆脸上，那双美眸里闪过一丝锐利。
“两个人一起请假？”
“嗯。”
“什么原因？”
曹昆靠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表情坦然得过分：
“累着了。”
尤凤姿的眼神变了。
她放下笔，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双臂抱在胸前，盯着曹昆看了好几秒。
“曹昆，你不会是……”
话没说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曹昆歪着头看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坏笑。
“尤姐姐不让亲近，我只能找别人了嘛。”
尤凤姿咬着银牙，胸口剧烈起伏，
“你……你就是个大涩狼！”
声音都在发抖。
曹昆站起来，不紧不慢地绕过茶几，朝她走过去。
尤凤姿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腰撞在办公桌沿上，退无可退。
曹昆伸手，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
五指扣紧，掌心滚烫。
“我承认。”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认真的蛊惑，
“所以呢？尤姐姐要跟我绝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