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笃定的认为,要靠牺牲自己的婚姻,甚至不惜破坏掉一个无辜女人的婚姻,才能成就你的事业!”季望舒停顿了一下,上下看了一眼霍珍珍,“我简直对你失望透顶!”
“你懂什么!”霍珍珍骨子里的教养好似被击碎了,她拔高声音吼了一句,音调有些变形。
“我是不懂。明明合作的方式有很多种,以你的能力,真的非要走这样一条……堪称封建糟粕的路,才能成功吗?”季望舒由衷问道。
她从霍珍珍身上,顶多只感受到一些,她对她的轻视。
她对她,没有主观上的恶意。
什么样的生长环境,造就什么样的人。
就算季望舒和贺家有所谓的娃娃亲,但姥姥、姥爷一直和她说,那是旧时代的约定,现在不一样了,将来一切都只看她喜不喜欢,愿不愿意。
“那你告诉我,他这样的花花公子,我和他除了联姻,他还能有什么作用?!”霍珍珍怒极反问。
季望舒:“?”
一时语塞。
“我要的是谢家的资源,就算是和他联姻,前提也是谢征国把股份和决策权让渡给他,我以他妻子的名义,代为行使权利!”
季望舒:“……”
谢无隅在她面前不一样,以至于季望舒时常忘记,在外面的人眼里,谢无隅是个什么“货色”。
“你不是振振有词吗?你说,他还能怎么和我合作?”霍珍珍又问。
“那就不合作,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在喊,我同意过?”谢无隅语气不耐,“季望舒,再不走天都要亮了,上哪儿去看星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