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要去吃点什么呢?”夕阳拉长了三人离开的身影。
“上次那家川菜馆什么样?”
“好呀~谢无隅,你不知道,那家川菜是我哥从前喜欢的,他是我们家舌头最灵的了,就算不学做生意,他去做厨子,也一定能是顶尖厨子!”
夕阳的风,吹拂过,几乎被鲜花淹没的几方墓碑。
季望舒回头看了一眼。
仿佛能看到,一张张含笑的脸,她也笑了笑,牵紧谢无隅的手,大步流星没有任何迟疑的迈向前方。
季望舒又带谢无隅,在沪市玩了两天,去了她上过学的学校,经常去的游乐园,很喜欢去的小吃店。
最后去了一间很灵的寺庙,给谢无隅求了平安符。
她把平安符放进谢无隅大衣内侧口袋里:“万般都好,平安是最重要的。”
“去年,在京市的那间寺庙里,你也给我求过平安符,但后来没给我。”谢无隅始终没提过这件事,但没提不代表不在意,今天也算是找到机会说了。
“相似的东西,我给过贺淮南,不该再给你。”季望舒言简意赅,“这间寺庙更灵,以后每一年我都为你求平安。”
谢无隅垂眸看着季望舒。
时间缓慢流淌。
他越发能在细微的日常里,感受到季望舒的爱无处不在。
谢无隅轻轻碰了碰季望舒的鼻尖,轻声说:“那我一定年年平安,岁岁长乐。”
第二天一早。
谢无隅把季望舒送到了机场。
陈思几个,看到季望舒还挺雀跃的,但再看一眼,谢无隅也在,立马老实了。
这几天,互联网上把谢无隅形容成了一个,谦和温柔的霸总,陈思也是见了鬼了。
见过他本人的,怎么会温柔化这个男人?
“别怕,我不去。”谢无隅见状,倒是主动打趣起来。
陈思讪笑:“姐夫新年好!”
其余人也不管是不是比季望舒大了,也赶忙姐夫好。
姐夫很受用。
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沓红包,目测一人至少三个,全分了出去。
陈思感受了一下,红包的厚度,不晓得为什么,眼前的老板夫,忽然就被镀上了一层慈爱的圣光。
果然是谦和温柔又慈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