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中的趴伏在地的尸体……并不是妈妈。
谢无隅脑海空白了一瞬。
他几乎不会有这样的时刻,为了活着,为了往上爬,为了更多的钱权,他还年少时,就时刻提醒着自己,要想活着,就保持头脑的活跃,这样才能更好决策。
他抬眼。
季望舒眼眶更红了。
“是假死?”谢无隅问。
季望舒心揪成一团,点点头:“是谢明禾安排了一切。”
谢无隅点了点头。
指尖又将进度条拖动了几下,到最后一次时,谢无隅的指尖在轻颤。
他自己也意识到了。
索性关掉了手机,又沉默一瞬:“你找到她了,她在这里?”
季望舒点头:“嗯。”
“我猜猜看,你一开始没想瞒着我,所以骗我也不怎么走心。可这次见面,你不怎么满意,所以又想瞒着我了?”谢无隅轻抚季望舒的脸颊,大拇指指腹轻轻将她滚落脸颊的泪水市区。
谢无隅好平静。
季望舒看着,眼泪滚落得更凶。
“不哭了好不好?这一哭,容易呼吸碱中毒。”谢无隅低声哄着季望舒,“深呼吸几下,平复平复,和我说说你为什么不满意?她……说了不好听的话?不想认我?”
“她不太好。”
谢无隅眸光凝滞了一下。
“她现在的丈夫说,逃出来之后,她的精神状况并没有好转,每天依旧很惊恐,谢征国带给她的阴影和创伤恐惧太深。”
“嗯。”谢无隅点点头。
“她当初一定是想过要找你的,只是也怕惊动谢征国,前功尽弃,还要连累更多的人。”
“是她说的,还是你的理解?”谢无隅问。
“她丈夫说了一些。”季望舒紧握着自己的双手,“谢无隅,她创伤太严重,可能是大脑的保护机制,不想她痛苦得活不下去。她忘记了从前很多很多事……”
谢无隅怔愣了一瞬。
“也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