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贴,看了一眼温度计,他才觉得有些头晕。
“怪我怪我,这点事回国也可以安排,我干嘛非要今晚弄好?”季望舒赶忙让谢无隅躺下,又从行李箱里,翻出了出门前,谢无隅和陆清言准备的小药箱,从里翻出了退烧贴和退烧药。
又从酒店的冰箱里,拿出两支冰水,用一次性毛巾包起来,给谢无隅物理降温。
药物作用之下。
谢无隅昏昏沉沉,半梦半醒。
偶尔他会忽然回到那间,早就烧毁的房子里,偶尔会看到妈妈,但睁眼看到季望舒在身边,不安和恐慌,又会迅速的平息下来。
谢无隅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完全退烧。
季望舒隔半小时,就要给他量一次温度,太困了,直接坐在他身边,伏在床边睡着了。
谢无隅想起来,才动了一下,季望舒就惊醒了。
“怎么了?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季望舒起身,赶忙问。
谢无隅除了两次被袭击受伤,就没生病过,头一次见他这样,季望舒担心得要命。
“没有不舒服,好了。”谢无隅握着季望舒的手,将掌心贴到自己的额头上,“是不是好了?”
季望舒谨慎的,又量了一次体温,果然正常了。
她松了一口气。
谢无隅拉她到自己怀里,季望舒顺势躺上床,蜷缩在他怀里:“谢无隅,我之前高烧,你也这样守着我么?”
“没你细心。”谢无隅轻声说,又亲了亲季望舒的额头。
“乱说。”季望舒抱紧谢无隅,“你以后健健康康,再也不要生病了。”
“好~”谢无隅轻拍季望舒的后背。
他想。
或许是南岛的风太大了。
吹得他晕头转向。
但这样的风,以后也不会再有了,所以他答应季望舒,以后再也不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