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医院的资源。”
“你知道啊?”季望舒惊讶的看向谢无隅。
“他不知道。”陆清言赶忙说,“我问了他一下,他什么也没问我,就让那边的院长给我打了电话。医院那边,请了很权威的先心病专家过来,完成了这台手术。”
季望舒抿了抿唇。
倒是很谢无隅。
做得永远比说的多。
“可靠!”季望舒冲谢无隅竖起大拇指。
“那两天你忙着给邻居送菜,哥没特别说什么,我转过头就忘了和你说了。”
谢无隅那座小岛附近,并非荒无人烟,季望舒和谢无隅出去下蟹笼捕鱼钓鱼的时候,也认识了一些本地人。
因为要回国。
季望舒看着温室里长势忽然喜人的各类蔬菜,全采了下来,挨家送给了认识的邻居。
“小孩爸妈商量过了,他们都有可以在京市谋生的手艺,为了孩子的将来好,夫妻俩不准备回去了。”
“那就好。”季望舒很是欣慰。
那样的父母和弟弟,看着花了几十万抢救回来的小女孩,指不定要恨到多歹毒的份儿上。
远离了就对了。
只是可怜陆清言,跑去做公益,还挨一顿揍!
后来,陆清言再和季望舒提起这件事时,说他就是因为那次,更加坚定了,要把这条路一条道走到黑的决心。
现代文明发展这么多年。
在某些人心中,小女孩儿还是不配被当人看待。
连生病这么可怜的事情,也要被骂是败家,丧门星。
家里有男孩儿的,要把治病的钱留给男孩儿,家里没有男孩儿的,也要把治病的钱,留给未来出生的男孩儿。
这些残酷现象,带给陆清言的痛,远超过胳膊骨裂带来的痛。
虽然他帮不了所有这样的孩子。
但能救一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