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默的双眸,好似一下就亮了起来,“那可以,可以让我来策划吗?你放心,我不要钱的,画展如果有盈利,我一分不取!”
季望舒的目光,扫过了周默戴着戒指的无名指。
姐姐不是没有分寸的人。
季林两家的小孩,从小受的教育,承诺大过天。
她去世之前,还在打算,用一场旅行来最后检验一下,她和周默的这段感情。
所以,这枚戒指,不可能是姐姐送的。
但也人之常情。
七年了,活下来的人,总得继续活下去。
谁也不能要求谁,一辈子守着,那也太残酷了。
周默顺着季望舒的视线,也低头看了一眼,又笑了笑,“前年结婚的,家里逼得紧,是父母安排相亲认识的姑娘,人很好,去年我们生了一个女儿……”
他话没说完,忽然哽咽了一下。
“恭喜你呀。”季望舒温和的说,“你做了姐姐很久的经纪人,你了解她喜欢的风格,画展交给你来策划我很放心。办展的钱我来出,如果有盈利,我会以姐姐的名义,捐赠出去。”
周默把林太初的画,整理成了两本画册,全交给了季望舒。
离开时,季望舒给周默包了两个红包,一个是恭喜他结婚的,一个是给他女儿的。
“周默,你也说你太太人好,要爱她敬她。”季望舒由衷的说。
“我没隐瞒太初的存在,她理解我的,我也爱她敬她,不会让她跟着我受委屈。”周默连忙说。
“那就好。”季望舒点点头。
画廊里,有几十副林太初各个时期的画。
现在她在网上又有名了。
周默完全可以拿这些画变现。
可他没这样做。
坐上车,季望舒透过后视镜,又看了一眼周默。
“奇怪。”她嘟囔。
“奇怪什么?”谢无隅问。
“一家子都是颜控,我姐虽然整天喊着要帅哥,但真找了,却是例外。”周默从前顶多算清秀,和帅哥不沾边,“搞了半天,林太初还是个喜欢内在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