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身子颤抖,哭得不能自已。
但江以宁没有心软。
“我留你一晚,不是因为你是我儿子。”
她停了停,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只是因为你生病了,是个患者,而我是医生。”
一句话,把小孩脸上最后那点希冀碾得渣都不剩。
傅嘉宇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只是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
却又硬生生把哭声咽了回去。
不能哭,妈妈不喜欢自己哭。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傅淮晏低沉冷冽的嗓音终于再度响起,不疾不徐。
“把嘉宇送来医院,我有点事需要当面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