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应该早就死在刀下。
她该感激的。
可这些年,她被困在傅家。
一点点把自己的骨头磨软。
一旦她想反抗,换来的就是一句你自己选的。
该还的,早还干净了。
就在江以宁心绪晃动的间隙,傅淮晏忽然开了口。
声音沙哑,透着隐忍。
“江以宁,把桌上的止疼药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