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他乐得看戏。
“老毒物,你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啊。”周伯通一边过招一边笑,手上招式却丝毫不见迟缓,“你把蛤蟆功传授给我吧。不然以后就没人会蛤蟆功了,多可惜。”
欧阳锋冷哼一声,手上不停:“我有我儿子,急什么?你叫我老毒物?我的名字叫老毒物吗?”
周伯通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不就是老毒物吗?你是练武练傻了吗?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周伯通嘴上说得轻巧,手下却半分不敢怠慢。欧阳锋虽神智已乱,武功却反因逆练九阴真经而愈发诡异。他时而正立出掌,蛤蟆功劲力沉雄如雷;时而头下脚上,双腿连环踢出,招招都从意想不到的方位袭来。周伯通空明拳与全真掌法同时施展,左手刚,右手柔,倒是天能跟得上这等正逆交错打法的人。两人在空地上一来一往,劲风扫得四周草木簌簌倒伏,几株碗口粗的野枣树被掌风带过,枝干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周伯通打得兴起,忽然一个筋斗翻到欧阳锋背后,左手反切他后颈,右手却同时从他胯下穿过,去戳他丹田。这一招阴损至极,与他平日嬉笑玩闹的风格大相径庭。
欧阳锋怪叫一声,身子像没有骨头似的向后一折,避开了后颈那一掌,同时右脚自下而上踢出,正对周伯通的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