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偷吃过皇宫御膳的顶尖吃客都能被拿住,这口叫花鸡他非尝不可。说起来也怪自己,当年没好好学几手厨艺,来这世道后,在吃上面受了不少罪。书儿跟在后面,不情不愿地撅着嘴。她实在想不通,师父怎么对这小丫头这般容忍,不就是会做个鸡嘛。
黄蓉利落地用泥巴把鸡整个裹好,严严实实拍成个泥球,埋进炭火底下。
书儿在一旁瞧着,满脸嫌弃:“这泥巴裹的东西还能吃?”
“又没请你来吃。”黄蓉头也不抬,“不吃拉倒,我们还不够分呢。”
两人大眼瞪小眼,活像两只炸了毛的猫。林逸摇了摇头,这俩姑娘天生八字不合。
郭靖夹在中间,搓着手不知该劝谁。林逸只当没听见,坐在一旁跟郭靖聊大漠的事郭靖一一老实答了,说着说着倒也放松下来。
大半个时辰过去,黄蓉估摸火候到了,拿树枝把泥球扒拉出来。泥壳已经烤得干硬发白,她用刀背轻轻一敲,泥壳应声裂开。一股热气裹着荷香肉香扑鼻而出,油脂还在鸡皮上滋滋冒着泡。
刚才还嚷着“泥巴不能吃”的书儿,肚子咕噜一声响了。
郭靖撕下一条鸡腿先递给林逸,又给书儿和阿荞分了半只。书儿咬了一口,眼睛都圆了。
这泥巴烤出来的玩意儿怎么这么好吃?她张嘴想说什么,抬眼瞥见黄蓉正鼓着腮帮子瞪她,硬是把那句“真香”咽了回去,埋下头继续啃。
“慢点慢点,把鸡屁股留给我……”
一道沙哑的嗓音从树林那头传来,话音未落,一个老乞丐已像阵风似的冲到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