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我早就想收拾他们了。可碍着这丐帮帮主的身份,真去了也不过教训一顿了事,不能斩草除根。你杀得好,杀得痛快。”
林逸倒有些意外。他原以为洪七公要搬出那套“得饶人处且饶人”的说教,没想到这北丐也是性情中人,嫉恶如仇,倒对他的脾气。
“洪帮主过誉了。”林逸道,“其实这件事,也跟丐帮有关。”
“哦?”洪七公收起葫芦,神色一正,“烦请相告。”
“刚才跟黄姑娘出去的小丫头,洪帮主可瞧见了?”
洪七公点了点头,目光微凝。
“洪帮主,贵帮百余年前出过一位盖世英雄。你可记得?”
洪七公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你说的是乔峰乔帮主。当年他率领丐帮,冠绝武林,何等英雄了得。可惜遭奸人诬陷,脱离本帮,此生再未回来过。他只托人将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送了回来,算是全了这份香火情。那之后丐帮萎靡不振,直到近些年才恢复元气。”他顿了顿,抬眼看着林逸,“前些年我听弟子说,乔帮主的后人在雁门关一带隐居。我知道他们不愿再与本帮有瓜葛,便未曾寻过。莫非……”
林逸点了点头:“阿荞便是乔帮主的后人。”
他将萧家如何被黄河帮下套、如何家破人亡的事一一道来。郭靖在一旁不时补充,他们当日在朔州查得仔细,细节比林逸知道的还多几分。
洪七公的脸色越来越沉。待听到萧家只剩一个百岁老人和一个十岁丫头被赶到穷人巷子里,黄河帮还隔三差五上门骚扰时,他一掌拍在桌上,桌子应声而裂,碗碟哗啦碎了一地。
“欺人太甚!黄河帮和金狗,当真该死!”洪七公满脸通红,须发皆张,胸膛剧烈起伏。他站起身,对林逸郑重抱拳,“此事,丐帮欠先生一个人情。日后若有差遣,丐帮上下,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