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晃了两晃,砰地撞在身后假山上,石屑簌簌而下。他脸色惨白,喘息不止。所幸林逸被蛇毒牵制,功力受限,这两指没能贯穿气海,若如当年王重阳那般全力施为,他此刻已是个废人了。
欧阳克慌忙冲上来扶住欧阳锋,脸色比叔叔还白。他原以为只要欧阳锋一到,万事皆休,哪想到连叔叔也打不过这个人。
林逸见欧阳锋已停下手,便收了指剑,今日目的就是拿解药。解了毒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靠着,假山上的西毒,把刚才欧阳锋的嘲讽又还给他。
“还要不要再试试?”
欧阳锋靠在假山上,胸口膻中穴仍隐隐作痛,那两道剑气虽未刺穿气海,却已将他蓄积的内劲尽数打散。他神色阴鸷,眼中犹有不甘。
若单论内力,他尚有再战之力,可眼前这人连蛤蟆功都能破,再打下去也讨不了便宜。他压下心头火气,沉声道:“你所中之毒,需以雌蛇吸附方可拔除。雌蛇远在白驼山,此番我并未带在身上。你传话之后,我已飞书传回白驼山,命人将雌蛇送来。我侄儿我先带走,雌蛇一到,我自来寻你。”
林逸盯着他看了片刻。欧阳锋这番话听着合情合理,不像耍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