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八十一日到顶,再逐日递减,减完又增,循环往复,永无止境。”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老妪身体翻动得更厉害了,仿佛在用自身的惨状印证他所说的每一个字。
丘处机深深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地看着林逸,缓缓道:“贫道自问脾气刚烈,也常被掌教师兄批评戾气太重。可今日观先生所为,远甚于贫道。还望先生多多思量,莫要一步步走入岔道而不自知。”
此言入耳,林逸心头骤然一惊。回想长生谷出谷以来,从山西屠灭黄河帮分舵,到今日逼人割耳、下生死符,桩桩件件都是下手不容情,甚至以此为乐。当初那个在聚贤庄外看乔峰豪饮、在少林山上替人治伤的年轻人,何时变成了今日这般模样?他压下心头翻涌的念头,强定心神,喝道:“你说还是不说!”
那老妪紧闭双目,似乎已听不见他的喝问。她嘴唇翕动,像是在默念什么经文,双手仍在胳膊上无意识地抓挠,指甲缝里全是血,殷红的液体顺着干枯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暗红。
“住手!”慕容思月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拦住林逸,“你给柳婆婆解药!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
“不要,小姐!”那被唤作柳婆婆的老妪嘶声喊道,声音已哑得像砂纸刮过粗石。
林逸转过头,嘴角微挑:“你总算肯说话了。我还以为你要一路装到底呢。”
慕容思月冷哼一声:“你先给她解药。”她转身上楼,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逸一眼,意思再明白不过。
接下来的话,不愿让别人听见。
林逸对书儿道:“给她服解药。”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三天的。”
慕容思月上楼的脚步顿了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林逸随她进了一间空房,掩上门。月光从窗棂透进来,在两人之间画下一道明暗分界。还没等他开口,慕容思月已抢先问道:“你为什么会我家传的武功?”
林逸微微一怔。明明是他来审她,怎么反被她先审上了?
“你是姑苏慕容氏的后人?”他反问道。
“你既然受过我家恩惠,自然该与我行些方便……”慕容思月自顾自地往下说。
“等等。”林逸抬手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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