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讶色。
“没受伤。”裘千仞推开妹子的手,声音低沉,“点子扎手,功力比前些日子强了不止一截。”
裘千尺这才看清院中之人,登时怒从心起:“又是你这狗贼!那日明明放了你一马,你竟还敢找上门来!”
裘千尺话音未落,人已扑出。铁掌翻飞,掌风凌厉,直取林逸咽喉。她嘴上虽硬,心中却如擂鼓,二哥都落下风,自己绝非此人对手。可生死关头,退无可退。
公孙止紧随其后,左手金刀右手银剑,阴阳倒乱刃法施展开来,刀光剑影交错如网,罩向林逸周身要害。
裘千仞见妹妹上了,生怕妹妹受伤,压下心中那丝恐惧,从瓦砾中拔身而起,铁掌挟着劲风再度拍至。三人联手,气势倒也不弱。
林逸大笑一声:“来得好,陪你们玩玩。”
他身形微侧,避开裘千尺迎面一掌,左手随意一拂——天山折梅手的擒拿式。只听嗤啦一声脆响,裘千尺右臂袖子齐肩撕裂,半边臂膀露在外面。她羞怒交加,左掌猛劈林逸面门,林逸却已不在原处。
公孙止的刀剑齐至。左手刀劈向林逸腰胁,右手剑刺向林逸膝弯,一刚一柔,招式甚是刁钻。林逸右足轻点,身形凭空拔高三尺,刀剑从他脚下掠过。他右足落下,不偏不倚踏在金刀刀脊之上,脚下元力一沉,金刀应声而断。半截刀身铛啷啷滚出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