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留你了。”裘千仞双手一抱拳。
林逸呵呵一笑,不再理他,将武穆遗书收入怀中:“走,书儿。”
目送二人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裘千尺与公孙止方从暗处走出。
“二哥?”裘千尺捂着胸口,声音虚弱。
裘千仞一摆手,面色阴沉如水:“速去打听,西毒欧阳锋在何处。”
“那上官明呢?当真答应那神机子?”裘千尺眼中戾气未消,“二哥,无毒不丈夫啊”
“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裘千仞冷冷打断她,目光转向洞中那口石棺,火光在他脸上明灭不定,“我不动师弟,是因为他是师父唯一的血脉。”
裘千尺不甘地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出声。
“师父,这东西很重要吗?”书儿好奇地凑过来,目光直往林逸怀里那本册子上瞟,“是不是武功秘籍?”
“不是。”
林逸将《武穆遗书》往怀中放妥,拍了拍衣襟。山风掠过铁掌峰的松林,吹得他衣袖猎猎作响。
“这是兵书。”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也是我们的脊梁。”
“兵书?”书儿眨了眨眼,“什么兵书这么金贵?”
“岳飞写的。”
“岳王爷!”书儿眼睛一亮,“我知道他!一生精忠报国,最后被那奸相秦桧害死在风波亭……”
林逸笑了笑,没有接话。
月光洒在山道上,书儿兀自义愤填膺地数落着秦桧的种种罪状,林逸却只是负手前行,偶尔应上一声。
人人都说秦桧害死了岳飞。可若没有皇帝点头,谁敢杀岳飞?不过是儒家的读书人为了给皇权留块遮羞布,千年来把脏水全泼在秦桧一人身上罢了。江山是他们老赵家的,锅是秦桧的。
这些话他没有说出口。有些道理,太早懂了未必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