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一件事:“这些年,可有人携带一枚铜钱来过灵鹫宫?”
邀月想了想,摇头道:“未曾。”
她见林逸神色淡淡,便又补了一句:“灵鹫宫自百余年前便定了规矩,凡有人持铜钱信物前来,必以上宾之礼相待,不得怠慢。这条规矩是当年梅兰竹菊四位剑侍回宫后添上的,说老祖宗喜欢散铜钱,故而特意写进了接待门规里,至今仍在遵守。”
林逸听了,没有接话。那枚铜钱是他出谷后留给穆念慈的,他留了句话。若有难处,凭此铜钱上灵鹫宫。如今十二年过去,那枚铜钱始终没有出现过。也不知是她熬过来了,还是根本没打算来。
他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袍:“这些事我知道了。走了。”
邀月一怔,连忙追上前两步:“老祖宗,您不在宫里住些日子么?您十二年没回来了,殿阁我都让人日日打扫着……”
“去看看书儿和阿荞。”林逸摆了摆手,脚步未停。
邀月张了张嘴,将到嘴边的挽留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老祖宗的脾气,说走便走,从不多留。她站在殿门口,看着那道灰袍背影渐渐走远,忽然提高声音道:“老祖宗,路上小心!”
林逸头也不回地扬了扬手,算是应了。
鸠摩智见林逸走了,便连忙跟上。生怕丢下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