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是怕自己当场打杀了那姓赵的吧。不过他也懒得计较,反正祸害的是你们全真教,又不是他的逍遥派。将杨过身上的冤屈洗刷即可。
丘处机整了整衣冠,转向林逸,拱手为礼,语气比方才不知恭敬了多少:“方才贫道一时冲动,言语冲撞了前辈,还望前辈海涵。”
林逸摆了摆手,道:“无妨。”
丘处机又道:“前辈,赵志敬之事已明。只是方才前辈说志平亦德行有亏——”他顿了顿,目光在尹志平身上停了片刻,又落回林逸面上,“不知志平所犯何事,还请前辈明示。”
尹志平也直直地看了过来。他自始至终不曾失态,此刻立在殿中,神色虽有些苍白,却依旧从容端方,目光坦然,不见半分闪躲。
林逸倒有些为难了。总不能说“你这好徒弟日后会趁人之危去坏人家姑娘清白”吧?
眼下的尹志平还是个五好青年——稳重、勤勉、待人和善,方才全真五子那般维护他,也并非全无道理。便是日后,他也只是私德有亏,却从未做过什么大恶之事。论大义,他不亏,论气节他也有。也不贪恋权势。总不能因为一桩尚未发生的罪过,给一个此刻仍算清白的人扣上莫须有的帽子吧。
林逸万分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