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分、派驻各部的人选安排、近期的巡查重点,这些我一概不知。若是让我起草雷部的奏章,只怕措辞不当,误了大人的事。”
苏元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很:
“谁说让你写雷部的那些事儿?”
刘耀青更愣了:“不写雷部写什么?”
苏元往云边一坐,翘起二郎腿:
“耀青,你在我手底下也干了不少年头了,眼界该拔高一点了。”
“那些日常工作,做好了是你的本分,做差了是你的无能。你把雷部管得再好,陛下眼皮子底下也不过是个‘恪尽职守’的批语,翻不出什么水花来。”
“这种东西送到御前,陛下看都懒得看完,随手便扔给许旌阳归档了。你要知道,真正的功夫,从来都在戏外。”
刘耀青握着玉简,若有所思。
苏元也不等他消化完,继续道:
“你就写,臣苏元效仿陛下,在佛界微服私访,体察佛界诸多情况。臣察觉到近些时日,天庭材料供应缩减,佛界内部自力更生之声渐起,灵山之上惧留孙古佛出世,隐隐有上下混一,内通外达之迹。”
“臣不敢怠慢,只身犯险、深入不毛,于佛界关键位置妥善安插了得力人选,可随时策应天庭大局。后续臣将单线跟进此事,一有进展,即刻呈报。”
“具体的措辞,你斟酌一下,写好了给我看看。”
“收到。”
苏元这才重新叼起烟,往云头上一躺,望着天穹上缓缓流转的星河发呆。
谁料刚刚躺下,身下一道金光掠起,竟是从地面袭来,直奔苏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