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目之所及,田地里却是一片枯黄。
禾苗稀稀拉拉,蔫头耷脑,土地干裂出纵横交错的缝隙,如同龟壳。
偶尔可见几处水塘,也早已见底,只剩下干涸的泥沼。
天蓬扛着钉耙,一边走一边咂嘴唠叨:
“啧啧,这地界,是真旱啊。”
“你们瞅瞅这地,庄稼十停里怕是要少了七八停,今年这收成,悬喽。”
却没人搭话。
苏元心里思虑纷繁,既要考虑接下来的斗法场面如何安排,也要琢磨这三只妖怪到底是自己安排的,还是像白虎岭一样,又出了岔子。
金吒则一门心思要尽快见到国主,推行佛法。
众人各怀心思,脚下不停,直奔车迟国都城而去。
又行了大半日,远远已能望见都城巍峨的城墙轮廓。
离城门尚有数里,便已能听到前方传来的喧闹声,夹杂着沉重的号子与鞭响。
走近一看,只见城门外的空地上,真如大鹏所说,黑压压聚着好大一群僧人,怕不有数百之众。
只是这些僧人却不是打坐参禅,而是正奋力拖拽着几辆平板车。
旁边站着身穿道袍的监工,不时呼喝斥骂,鞭子甩得啪啪作响,落在动作稍慢的僧人背上,立刻添上一道血痕。
僧人们汗流浃背,气喘如牛,脸上尽是麻木与痛苦。
金吒只看了一眼,脸色便沉了下来。
他修行多年,又在文殊座下听用,虽知下界佛法传播不易,各有艰难,却也从未亲眼见过如此公然、如此酷烈地折辱僧众的场面。
苏元倒是见怪不怪,毕竟原著里就是这么写的。
“老苏,”金吒忽然低声开口,语气斩钉截铁,“这些人,必须救下。于公于私,都有大用。”
苏元点了点头,明白金吒的意思。
救下这些受苦的僧人,既是慈悲本分,也能立刻获得本地势力的感激与支持,对接下来行事大有裨益。
金吒不再多言,上前一步,朗声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何故如此欺凌僧众?”
那些监工道士闻声一愣,把眼一瞪,鞭子一指:
“哪里来的野和尚,敢管国师府的差事?”
“这些秃驴祈雨无功,误国害民,罚他们做苦役乃是王法!你们心这么善,不如替他们把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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