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有野人想偷我佛界?你们同意么?我不同意!
可惜惧留孙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殿中三人却反应平平,连个接茬的都没有。
广成子是应了慈航邀请,破关而出,本就不想沾染这些凡俗之事。
南极大帝更是连自己分管的雷部都不想操心,又怎会去掺和佛界那摊子烂事?
赤精子也是三棍子赶不出个屁的主。
惧留孙见大伙没反应,却也不气馁,话锋一转,又换了个调门。
“立功只是其一。其二嘛……”
“如今三界都在传,说有个毛头小子仗着几分机缘,敢对大师兄不尊敬,不知天高地厚,跟您争夺权柄。”
他啧啧两声,“那西海之上,不知是谁出手救了他。依我看,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这小子留着,终究是个祸害。不如趁他羽翼未丰,除掉他。”
这话一出口,殿中的气氛骤然一变。
广成子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素来古板严肃的眼睛里,此刻竟透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哦?此言当真?”
惧留孙看到广成子终于接话,顿时来了精神。
“这是自然!千真万确!大师兄,我还能骗您不成?那小子在三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谁不知道他……”
话还没说完,他忽然觉得眼前一花。
广成子还是那个广成子,端坐在椅上,面色如常,连姿势都没变一下。
可惧留孙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他定了定神,继续道:
“实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哪里知道,此刻坐在他面前的,已经不是广成子了。
苏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不对,此刻是广成子的手。
比自己的手大了一号,指节分明,掌心宽厚,他试着屈了屈手指,活动自如,毫无滞涩。
自己方才还在光幕里咬牙切齿咒骂惧留孙,一眨眼就被广成子换了出来,化作他的模样,坐在了惧留孙对面。
广成子的神通,恐怖如斯。
他克制住低头研究广成子身体的冲动,抬起眼皮,目光落在惧留孙脸上。
“你继续说,准备怎么收拾苏元?”
“本座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