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
“广成子”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
“你打算怎么取代文殊?”
既是闲聊,惧留孙也不再拘束,仿佛回到当年玉虚宫听道的日子。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自嘲:
“取代文殊?”
“大师兄,你莫要打趣我了。我惧留孙虽然眼高于顶,但自己几斤几两我也掂量的清楚。”
“如今文殊在佛界声望日隆,他执掌灵山以来,新法铺陈,大兴土木,信众归心。三千佛国只知有世尊,不知有二圣,贫僧万万不敢去跟他争锋。”
“圣人这是摆明了要我去送死,我又不是傻子,这种没什么好处的事儿,应付应付就算了,我也没打算当个正事儿来办。”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几分:
“更何况……”
“我这些日子在佛界细细观察,隐隐觉得,文殊和二圣,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他步子迈得太大,操之过急,所以任凭他现在如何煊赫,到头来,不过是跌得粉碎罢了。”
说到此处,惧留孙面上重新泛起了光彩,神采飞扬,颇有些要证明自己的意思。
“所以我也不用急于一时。文殊此人,成也新法,败也新法,等他跌下来,势必要传位给金吒,到那时,才是我真正一展身手的机会。”
“届时,大师兄您执掌三界,我执掌佛界,咱们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这偌大的天地,还不都是咱们阐教的?”
“广成子”对他的提议不置可否,没接茬,转头又问道:
“那你说说,金吒此人如何?”
惧留孙愣了一下:
“大师兄怎么关心起那小子来了?”
“广成子”回答得极其自然:
“金吒嘛,也是入了玉虚宫名册的,算是我阐教三代弟子。”
“更何况,我刚出山的时候,李靖第一时间就上门问候。终究是当年封神的袍泽,问一问晚辈,不应该么?”
惧留孙闻言哈哈一笑:
“大师兄说得是,说得是。”
“我出山的时候,李靖也曾上门问候,礼数周全,办事妥帖。李靖这人,修道不行,可人情世故没的说,养儿子也是一绝。”
“大师兄,我惧留孙说句实在话,生子当如金吒啊。此子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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