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三个多月,弘时总算重返紫禁城。
一路舟车劳顿,满身风尘。
他便先回了王府暂作休整,待到梳洗净面、换去旅途常服后,就又马不停蹄的入宫复命了。
御书房里,弘时同胤禛畅谈了一下午,细细禀报了漠南所见的各部情势。
之后得了皇上准许,前去长春宫中陪额娘一起用了晚膳。
临走前,弘时还留下一箱从蒙古带回来的小特产——满满一箱的珠宝原石、珍奇矿石。
回了亲王府后,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弘时净了面,依偎着福晋,深深嗅着她衣间清雅的熏香,带着未散的疲惫沉沉睡去。
好在皇阿玛对他还算体恤,准他在家休养一日,安顿妥当再返回任上。
所以,翌日,弘时难得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用过一顿荤素搭配的午膳,他心满意足地轻轻抚着微胀的小腹,长长舒了口气。
之后他依次去往各院,陪着几个孩子闲话玩耍,好好亲近了一番,还把小特产也给众人都分了分。
直到将近酉时,他才停下在后宅诸位育有子嗣的妾室院中走动的脚步,转回前院用晚饭。
饭毕,弘时脸上维持了整日的松弛笑意缓缓敛去。
书房内,他抬眼唤道:“知微,本王离京这段时日,朝中可有什么异动?咱们安插在外的人手,都还安分吗?”
徐知微躬身垂首,从容回道:“回王爷,朝堂上最近并无大事发生。
只是瓜尔佳·鄂敏借着年案的余波,又参倒两名原先偏向年党的中层官员,连他在后宫的女儿都升为了贵人,眼下已经飘飘然了。
富察·何霁大人那边暗中送来密信,说他虽接任了沈自山的差事,可沈自山留下来的旧部对他心存抵触。
他刚到任,根基尚浅,手边暂时没有合适人选顶替空缺,没法直接把这批人尽数革除。故此来信,想问王爷能否拨些可靠人手过去帮衬。
其余安插在各州府的官员下属都按原先的规矩办事,不曾有越轨之举。”
弘时的唇角微微勾起。
富察一族本就族人众多、不愁可用之人,何霁哪里是真缺能干活的下属。
他这是借着求人的由头主动递投名状,想接纳弘时麾下的人安插在他手下。
一来算是向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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