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会磨掉她因为劳作晒出来的麦色肌肤,消去掌心的厚茧。
苏清禾捏起那颗莹白的药丸,仰头咽下。
一股温热缓缓顺着喉咙沉落腹中,慢慢流淌向四肢百骸。
旧年冻出来的隐痛、干重活劳损的腰腿,一点点缓和下来。
外表依旧是那个淳朴利落的乡下姑娘。改变的,只有这一副皮囊之下的身体底蕴。
做完这些,苏清禾才出了空间,沉沉睡去。
……
翌日一早,伴随着鸡鸣划破灰蒙蒙的天际,沉寂一夜的村子慢慢苏醒,各处逐渐响起了人声与牲畜的啼叫。
长久劳作刻出来的生物钟,让张桂英听见院中公鸡的啼鸣时,便彻底醒了。
这些日子爹娘特意把她拘在家打理内务,少去外头日晒,就盼着她肤色能养得白净些,将来能攀上一户家境殷实的人家。
家里大大小小杂活,自然而然全都落到了她肩上。
就连早午饭(就是早饭和午饭当一顿吃的那种),也归她动手张罗。
张桂英匆匆套上粗布衣衫,正要跨出门去生火做饭,喂鸡鸭、捡拾柴火。迎面就撞上了扛着锄头回来的她爹,张二江。
“桂英,你醒了正好。”
张二江将锄头往墙根一斜,抬手抹了一把额角薄薄的汗,脸上堆着掩不住的喜色。
“昨儿托的王媒人捎信来了,后天就登门。邻村老王家的小子,老实肯干,家里田地宽裕,有意相看你。”
张桂英指尖猛地攥紧了木门框。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抬眼望向父亲,余光扫过正房,隐约听见里面传来母亲艰难起身的动静。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骤然翻涌的忐忑。
“爹。”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语气却异常坚定,“我不想相看。”
一句话落下,小院瞬间死寂。
张二江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家的长女。
他伸手指着她,指尖都微微发颤:“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张桂英抬着头,一字一顿:“爹,我不想相看嫁人。”
张二江一股火气直冲脑门,快步走到院里的水缸旁,舀起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压下翻涌的怒火。
“不相看?那你想干什么!”
他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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