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畜,就说明你手上有真功夫。
等他们再多了解你一点,多信任你一点,自然会放心把人的病痛也交给你。”
他顿了顿,伸手拿起桌边的粗瓷茶碗,给她斟上一碗温热的奶茶,语重心长道:
“再说,牲畜与人,又有什么区别呢。辨药性、察病痛、体恤苦楚,这些本事,哪里分什么治人还是治畜?”
虽然心里被老人的话熨烫得舒坦了些,但额尔德尼依旧嘴硬。
她双手捧着茶碗,低头抿了一口温热的奶茶,借着茶碗的遮掩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总不能一辈子都给牛羊看病吧。
我跟着您学的,明明是救人的本事。”
“哈哈哈,慢慢来,一切都会好的,我也是这样过来的啊!”
“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