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味道,她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叽里咕噜”叫了两声。
秦燕茹忙搬来凳子落座,拿起筷子,先夹起一只油焖大虾。
虾肉紧实弹牙,咸中透着一丝回甜,酱香浓郁,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
肉质不柴不老,滋味浸透肌理,是食堂大锅菜无论如何也做不出的风味。
随后她又尝了扒原壳鲍鱼,肉质软嫩爽滑,鲜而不腻,酱汁醇厚回甘,一口下去满口留香。
最后是清蒸加吉鱼,鱼肉白嫩细腻,入口鲜甜,细刺极少,将海鱼本味发挥得淋漓尽致。
秦燕茹吃得眉眼舒展,一口接一口,满心畅快。
不愧是东兴楼出身的二灶师傅,正宗福山老手艺,焖、爆、蒸样样精湛,火候、调味,处处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吃到一半,秦燕茹才后知后觉有点咸,从空间拿出了自己偷偷蒸的白面馒头,就着这几道硬菜继续大快朵颐。
……
受昨日那三道鲁菜的滋味牵动,秦燕茹对今天的葱烧海参也充满了期待。
往日需要靠系统001的提醒,才能勉强不迟到的她,今天竟然才五点多就自然醒了。
一睁眼,秦燕茹连每日必备的赖床环节都省略了。飞快洗漱收拾妥当,挎上小挎包,就打算动身去周师傅家了。
可刚踏出铁路局家属院的大门,便被人拦了个正着。
拦路的正是王媒婆。
她脸上堆着熟络的笑意,上前拦住秦燕茹的去路:“哎,大妹子,昨天跟你说的那桩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姨这儿可是一直等着你的回话呢。”
秦燕茹猛地一拍脑门,这才恍然,自己竟这事儿给忘了。
“王姨,相亲这事就算了吧。我私下也打听了,那何雨柱比我大了快十岁。我眼下,还犯不着考虑这样条件的人吧。”
王媒婆脸上的笑容丝毫不见退却,发挥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苦口婆心地劝道:
“哎哟我的傻姑娘,年纪大些怎么了?这男人岁数大点,会疼人啊!
何雨柱那可是轧钢厂的大厨,工资高,手里有手艺,在厂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也别一口就回绝,好歹去见一面看一看,就当是走个过场,见一面又不吃亏,试一试总没错嘛。”
不知怎的,听到媒婆说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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