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直接动手的压抑。
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四个女流,别在这里占地方,赶紧出去,这里我要住了!”
弄玉猛地转过头。她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红色羽毛肩甲、身披红色劲装的人。面白无须,眉眼细长,似男似女的妖异面孔上挂着一个不加掩饰的、高高在上的弧度。
他走进来时双手抱胸,目光从四个女人脸上依次扫过去,毫无礼貌。
“怎么,红小鸟?”焰灵姬往前迈了一步,手指间无声地跳出一簇火焰。
火光照亮了她半边脸,也照亮了她嘴角那个危险的弧度,“是不是想要闻一闻,火烤红鸟的滋味?”
“哼!有种动手啊?”红鸮依然不惧。
他甚至没有摆出防御的姿态,只是把手从胸前放下来,慢悠悠地踱进了大堂,靴底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笃笃的声响,“你这个百越的余孽——我不知道你跟着韩沥干什么,但我知道在新郑,你的主人不过是夜幕的一块肉,想什么时候吃就能吃。”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焰灵姬最痛的那个点。
但焰灵姬没有炸。
她反而往前又迈了半步,那簇火焰在她指尖跳得更高了些,火光把她琥珀色的瞳孔映得像两枚烧红的铜钱。
“那也请你记住——随意招惹一个会用火的女子,我不必要杀你,我也可以让你痛不欲生。”
“我等着。”红鸮伸出手,朝门口的方向摆了摆,那个手势像是在驱赶一只不听话的猫,“现在离开吧。”
焰灵姬看着他,嘴角那个危险的弧度始终没掉。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飘然转身,黑色的裙摆在暮光里荡了一下,然后踩着一股无声的火气走出了棋馆大门。
梅三娘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百鸟如果都是你这种人——我真为你的将军感到悲哀。”
“在大梁,披甲门不过是介于魏武卒和普通魏军的盾墙。”红鸮毫不在意地针锋相对。他甚至没有正眼看梅三娘,只是伸出右手,手心朝下,往下压了压,“但在新郑,百鸟才是将军真正的亲信。你们的眼光也就仅限于——”
他顿了一下。
“中下层。”
梅三娘的下颌猛地绷紧了。她的拳头在身侧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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