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盯住韩沥,"你以为他不会在你失去作用,甚至威胁他的时候杀了你?!"
"今日吾躯归故土,"嫪毐甚至以一种近乎诅咒的态度咒骂着韩沥,"他朝君体也相同!"
"说得好像我很怕死一样。"韩沥对此更是嗤笑一声,"嫪毐,你下去后可以等着我,我就算下来了,无论早晚,我都不介意跟你再斗一场!"
"咳咳,够了!"嬴政这下就对此心里不舒服了,"把嫪毐给寡人押下去,继续审讯。"
就在卫士对此以一种准备处理疯子一样的态度捂住嫪毐的嘴将人拖走的时候,韩沥却对嬴政拱手问一句:"要不要对他说点诛心之言呢?"
嬴政对此却眼神微微一凝,似乎对此挺有兴趣,但很快摇了摇头:"有些事情,他一个男宠也没必要知道,毕竟只是太后的一个玩物。"
嫪毐闻言,突然瞪大了眼睛想要说什么,但已经被卫士给捂的死死的嘴唇,再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声音,他就这样被拖着离开了大郑宫。
"你们都下去吧。"嬴政看着周围的人,突然下了道令,"除韩沥外都退出去。"
随着所有人都应声地走出去了大郑宫,嬴政看了看空荡荡的宫殿,沉默了半晌,这才吐露一句:"你说今天在场的人,要不要都让其永久沉默呢?"
"臣认为没必要。"韩沥对此躬身回答,"因为吕相邦奇货可居的故事确实有加剧这种传闻的诞生。"
"但是先王得吕相邦大力才能得王位也是不争的事实,大王王位的稳定传承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过于动作还会让人小瞧。"
"但要出乱子怎么办?"嬴政转过身反问韩沥。
"我坚信这种乱子并不会引发大问题。"韩沥对此依旧坚持己见,"只要大王有了子嗣,大王有一批矢志追随的人,作为一个共同体,下属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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