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你要是常驻萯阳宫,寡人觉得……你在废丘县放进去的人,未必不能一并还给你使用,便于你展开研究嘛。"
"你觉得怎样?"嬴政对此用鼓励的眼神看向韩沥。
"大王……"韩沥深吸一口气,只能故作欢欣地说道,"既然是大王有所愿,臣不敢辞也。"
"嗯,你确实很得力。"嬴政对此很满意。
然后他这才幽幽地叹了口气,对韩沥说了句实话:"当然,让你兼任萯阳宫居室,其实还有一个小忙让你担待一下。"
"什么……什么小忙?"韩沥心里都服了这个嬴政了——
玛德,囚母之事还能说成小忙,真是绝了!
"寡人的母后……惜犯此滔天大错,寡人不能再让其住甘泉宫了……"嬴政这才认真地看着韩沥,"寡人准备让其迁居到萯阳宫,你作为居室,希望你照顾一下。"
然后,他不出意外地看到韩沥直接腿一软,差点摔倒地上了。
"我给你点时间缓缓。"嬴政对此原谅了韩沥的失仪。
韩沥撑着膝盖,慢慢直起身。
凉风从后颈灌进去,凉得他打了个激灵。
他深吸了两口气,又吐出来,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大王……"韩沥第一次站直身体后,对嬴政说道,"请大王恕臣失仪之罪。"
"恕你无罪。"嬴政现在很大方。
"可臣不想当嫪毐第二啊!"韩沥对此叫屈道。
"你不想当,你就不用当啊!"嬴政对此无所谓。
"可臣……要是太后……"韩沥话都不能说尽,只能这样暗示,"不太好吧!"
这下嬴政沉下脸来了:"你说,你在太后面前说撑着她,会保护她是假的喽?!"
"当然不是假的!"韩沥神色严肃地说道,"可我怕……怕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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