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那些小动作,她一样一样都记起来了——包括自己最后抓他那一下。
可她偏过脸去,嘴硬:"不,不记得了!"
"那就亡羊补牢。"韩沥的嗓音压下来,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还记得我说过很疯狂吗?"
赵姬转回头,一脸不屑:"你能有多——唔唔。"
她没能把话说完。
韩沥一把钳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辄止。
是压上来的,带着点晨起后还未散尽的热气,又凶又准。
赵姬先是一僵,随即抬手去推他,指尖抵在他胸口,拼命往外撑。
她不能接受这样——至少不是这样。太被动了。
过去嫪毐在榻上,从来都是她说了算,从来都是她把人按在那儿。
可韩沥的唇舌不给她留一点空间的余裕。
推不开。
那点撑着他胸口的手劲,越来越小,越来越虚。
她的脑子开始发昏,像被抽空了,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剩下一片嗡嗡的响。
那声音从耳朵里钻进去,一直沉到后腰,沉得她手脚发软。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闷死过去的时候,韩沥松了手。
新鲜空气猛地灌进来。
赵姬大口喘着,胸口起伏得厉害,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襟。
"你——"她抬手指他,指尖在颤,"你这是——"
她对此感到又颤又怒。
怒的是这混账差点让她背过气去。
可那口气底下,又藏着股说不出的悸动。
心跳快得厉害,一下一下撞着肋骨,撞得她耳根都热了。
"我说了,我是危险的。"韩沥站直了身子,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冷淡淡的模样,"而且自此之后,我也不会有任何悸动了——因为我还是觉得责任二字更适合我。"
"不可以!"赵姬脱口而出。
话出了口,她才发觉自己根本说不出为什么不可以。
"您的反对无效,太后。"韩沥抬起下巴,语气硬邦邦的,"一个禁忌的关系,臣已经给您了,这是证明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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