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时,白凤脸色微微不好看,"结果人头还是送到了将军府上,墨鸦……墨鸦也因此受责——既是因为红鸮,也是因为白芊红。"
韩沥听着,没急着接话。
三百鞭子,寻常人早被打残了,墨鸦能撑着,是因为他那一身轻功和底子。
可人没残,心未必没冷。
"你恨白芊红吗?"韩沥问。
"谈不上恨。"白凤摇头,"但并不喜欢她。"
韩沥"嗯"了一声,换了个角度:"你现在的底色……究竟是属于百鸟呢?还是流沙,还是哪里?"
"我……我不知道。"白凤摇头,"百鸟还有墨鸦,流沙有……"
白凤沉默了,但不一会儿他就说道:"不过,至少现在,只要你给我命令,不是送死的活,我都会答应照做的。"
"嗯……"韩沥也微微颌首,"这样也行。对了,鹦歌怎么就没想着来拜访我呢?"
"她好像没主动提这一遭。"白凤对此也是微微疑惑,"需要我去提这一嘴吗?"
"那不必。"韩沥马上摇手,"来拜访我就意味着纳入我的管控中,红鸮既死——说明夜幕可能认为我使了什么奸计,现在既然不能撕破脸,那就还是不要跟我有来往吧。"
"那您怎么看?"白凤认真问道。
但这话说的也没底气,他其实很不想看到鹦歌出事。
韩沥对此也不计较:"没事,只是你在咸阳常驻时要盯紧点,要看看这一批百鸟杀手过来干什么——夜幕的利益和我的利益毕竟有共通之处的,我不会败坏他们的事。"
他顿了顿,把话往重了压。
"就怕他们想干什么,很容易落入秦国势力的窠臼中,那就问题大了。就像红鸮,他的很多事其实不完全错,但涉及秦国某些原则性问题后,就有取死之道了。”
“他的教训,不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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