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任务吗?"
"且不说现在的我不是流沙的正式成员,他不可能有什么任务给我。"白凤对此微微一笑,"就算有,我也不能说出来,不是吗?"
"哼哼,行吧。"韩沥也同意,并不做计较,"你去忙你的。"
白凤转身要走,却在门口停了半步。
"公子,现在人人都在暗中猜测您做了太后的新男宠,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这个消息要传到韩国……"他侧过头,没把话说完。
"那它传出来了吗?"韩沥反问。
"好像没有……"白凤摇头,"反正咸阳一旦有争议形成,有些人好像就突然暴毙了一样。"
说罢他抬起头,眼睛圆睁:"看来这里面的水特别复杂。"
"我不介意传出去。"韩沥无所谓,"反正我不要脸了。"
"咳咳。"白凤还是轻咳一声,"我们还是要的,有人还是要的。"
说罢,他转身离开了正堂。脚步轻得听不见,像片叶子被风卷出去。
"已经颇有点那个白凤的样子了……"韩沥看着白凤有点绷不住的身影,轻轻笑笑,"不过,现在确实还是太稚嫩了。"
夜一点点深下去。
二更过后,韩沥照例把正堂里的灯一盏一盏吹灭。
灯芯"嗤"地一声暗下去,一股细烟在黑暗里散开。
他也没点任何新灯,就那么让整间正堂沉进黑暗里。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才是自己最舒适的环境。
他在主位上盘腿坐下,调息,合眼,让自己一点点没入黑暗。
窗外有风,刮得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榆树的叶子沙沙响。
更远处,咸阳城的方向偶尔飘来一两声犬吠,很快又被夜吞了。
韩沥就在这片黑里坐着,呼吸又慢又长,像块沉在水底的石头。
然后,一道身影飘进了正堂。
没有脚步声,没有衣料摩擦的响动,甚至带不起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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