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界点。”
“牌多了,”顾屿轻轻用指节敲了敲桌面,“就怕打牌的人跟不上。或者,有更多的人想上桌来分我们的牌。”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分量,
“2014年,算是个不错的结尾。手里终于有了能掀桌子,也能守住桌子的筹码。”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方街道上匆忙的行人与车流。
“只是不知道,”他对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像是对着电话那头的陆知远,更或许是对着空气中某个看不见的对手,低声道,
“明年我那些老朋友们,顶不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