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几笔资金的操作手法极其老练,节奏控制精确到了小时级别。冰山委托分批出货,期权对冲锁定利润,做空仓位的建仓时间点卡在千股跌停之前不到三个交易日。”
他抬头看了一眼楚老的方向。
“而且这几笔资金的关联方,经过穿透之后,有一条线指向了一个大家可能都不太陌生的名字。”
楚老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魏崇光没有卖关子:“回响科技。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回响科技体系下的某个海外关联基金。”
“我们的初步估算是,这个关联方在本轮下跌中的做空获利,明面上穿透的保守估计就有五十亿。如果算上他们通过几个离岸空壳在新加坡和香港对冲的隐蔽头寸,总规模可能超过一百亿。”魏崇光合上文件,
“而且六月十九号之后就基本平仓离场了。整个操作周期不到三周。”
全场再次安静。
赵正阳没有接话,而是看向楚老。
楚老放下茶杯,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
他等着魏崇光把话说完。
魏崇光没打算就此收手。
“楚老,我说句不好听的话。”
“回响科技这个企业,这两年我们没少给政策扶持。4G牌照提前发放,他们占的便宜有多大,在座的人心里都有数。支付牌照的审批,二十三天走完全部流程,这个速度在历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
“我们之所以给这些便利,是因为看好这家企业在科技创新上的前景,也是响应了某些方面的建议。”
魏崇光说到这里,目光在楚老脸上停了两秒。
“但现在呢?市场正在崩盘,千万散户倾家荡产,我们在这里商量怎么拿国家的钱去救市。结果一查,人家提前半个月就把钱从桌子上拿走了,还顺手做空狠赚了一笔。”
“这叫什么?这叫发国难财。”
魏崇光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了好几秒。
宋河把头压得更低了。
几个原本在翻材料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投向楚老。
楚老不紧不慢地把茶杯放回杯垫上,杯底和垫子碰出一声极轻的响。
“崇光同志。”楚老开口了,声音平和得几乎听不出情绪,
“你说的这些情况,我注意到了。但有两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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