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规格保密手段，给你三天时间，给我交上来。”
顾屿听出这话音里的分量，把原本还要继续玩世不恭的笑意收了个干干净净。
“您老真愿意帮我往上面递？”
“我只负责帮你小子做个中转。”老人把那杯温度刚好的茶端在手心，极其严肃地跟他交底。
“这样把整个行业秩序、甚至部分敏感法则全都击碎重来的巨型筹码，是能改变未来很多年国运走向的大事情。能不能同意，会有哪些保留，绝对不可能是我坐在你对面，靠嘴皮子一合就能拍板拿主意的。”
“好嘞，有您这句话我就完全放了心。”
顾屿见好就收，从椅子上极为利落地站起身，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把衣服下摆用手抓平整。
临要转身往门口退走的前一刻，他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顾屿摸了摸下巴，像只看见大鱼的小狐狸一样重新转回头。
把声音压到了连蚊子叫都要小的极其隐秘的频率，两只眼睛亮闪闪地往桌子前头探过去。
“对了，楚老。顺便试探性问一嘴啊。”
顾屿极度熟络地冲老人眨了眨眼睛。
“咱在国安或者军方那些部门，能不能直接说得上最硬的话？其实吧，我也挺想跟这些最特殊的单位，好好谈谈长远合作的。”
PS：感谢【爱吃菠萝虾球的邱同光】打赏的【大神认证】，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