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点没受罪。
人家顶着风雪前行,我只需在车厢里待着就行,好吃好喝还暖和,同行的那些妇人可都羡慕我呢。”
周舒窈说起儿子,那是满脸的骄傲,说上一天都不带重样的,她天天教导时年要谦逊,可到了她自己这里,怕是谦逊这两个字都忘了怎么写。
“唉,时哥儿是个好孩子,你的福气啊,在后头呢,你可不能犯糊涂,随随便便就给他定亲。
他的亲事啊,还是交给行哥儿夫妻俩吧,他好歹是个官,认识的人也多,就算娶不到官家小姐,也能娶个识文断字的,这村里可没有能配的上他的。”
周母提醒周舒窈,她外孙长的一表人才,又能赚钱又能种地,若不是突逢变故,成了泥腿子,有他舅舅关照,定能考个功名回来。
“我知道的娘,我不会给时哥儿随便定亲的。”周舒窈有父母陪在身边,儿子能干孝顺,弟弟还是父母官,她现在的性子也慢慢的回到未嫁时的阳光明媚。
在这新安村,就属她活的最滋润。
时年一边熬糖,一边听着她俩议论自己的终身大事,半点尴尬都没有。
周秀才都好奇,他这是定力好呢?还是脸皮厚?
“那你呢?可想过再嫁?”周母一句话给大家都干沉默了。
周舒窈第一反应是看时年,发现他并没有过多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连吃惊都没有。
“时哥儿……”周舒窈有些慌,她从未想过再嫁,她如今有屋、有地、有钱、有孝顺儿子,为何还要再去给别人当牛做马,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娘,这看你自己的心意,若是想再嫁,我支持,若不想,儿子养你一辈子。”时年露出一抹笑,也是让她安心。
“我没想过再嫁,现在这日子不知有多舒坦,我早已不是二八年华,即便再嫁也是鳏夫之辈,又何必找罪受呢?”
周舒窈说的很清楚,周母叹了口气,想再劝两句,就被周秀才拉住了。
男人最了解男人,男子再娶和女子再嫁是不同的,女儿无论再嫁给谁,都不如眼前的日子舒坦,又何必让外孙心生隔阂?
当事人不在意,这个话题就这么草草的结束了。
时年把熬好的糖稀放进陶罐里,留着给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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