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一口浊气之后,才将剩下两封信打开。
程卫华的信很短,除了训斥程霁不战而逃之后,就是说傅尧在他走之后,过得很不开心,时常发呆,让他速归。
程霁看着,心口猛地一滞,随即扑面而来的,是压抑许久的自责。
他眨了眨眼,艰难地继续看着钱刚的信。
信纸足足有三页,程霁对他就没有那个耐心了,一目十行地看下去。只是没过多久,程霁的手臂上就青筋暴起。
他知道吕良生目的不纯,但他没想到,短短时日,吕良生竟然进了妇联,成了傅尧的同事。
算算日子,已经共事半个多月了。
这每天朝夕相处的,吕良生还不知道怎么在傅尧面前晃悠。
程霁越看越怒,到最后,竟差点把信纸扯烂。
此刻的程霁,全然忘记了自己要慢慢跟傅尧斩断联系,让她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如今的他,满心满脑的都是想立刻回去,把吕良生这个贱男人从傅尧身边赶走。
程霁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随后又颓唐地低下头,他这是干什么呢?不是自己选好的路吗?怎么又开始反悔了呢?
对!他就是反悔了!他不能接受傅尧的身边有别人!
这想法一出来,笼罩在程霁头顶一个月的乌云终于散开。
他不得不承认,他就是放不开傅尧。那么繁重的教学任务,每天还要跟方宁海打架,但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部都是傅尧的音容笑貌,或笑或嗔,每一幕,都让他思念不已。
想通之后,程霁不再纠结,他要回去,给傅尧赔礼道歉。无论傅尧怎么生气,这一次,他都不会再轻易放开她的手。
说干就干,程霁拉开椅子,找出纸笔,开始给海市这边学校的领导打报告。
程霁这边的心理活动如何,傅尧尚不得知。她现在正向医生咨询着程霁绝嗣的情况。
“医生,我看单子上是说我已经怀孕两个月了,但是我丈夫吧,他之前当兵的时候那里受了点伤,医生诊断是说绝嗣,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这可关乎着我和我孩子的清白,这当着我家里人的面,您可得好好给我解释一下。”
傅尧当着程卫华三人的面,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