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母亲操持。后来母亲查出癌症,怕拖累儿子,谎称要去非洲执行长期外派任务,实则悄悄住院治疗。
张小武从最初连枪都握不稳、听见警报就腿软,到如今能在海浪里负重泅渡三公里、在夜色中完成无声攀索,这蜕变背后,赵子武的“狠劲”功不可没。
赵子武斜睨他一眼,手指点着图纸:“睁大眼瞧仔细。表面像乱画,可每一笔都有讲究:这几道弧线,是南海九月主洋流走向;这个圆圈加光晕,代表太阳,但九月南海日落偏西,再结合图中标注的涨潮时段,每天五点至七点,正对应退潮前两小时,所以太阳符号指向的,是正西。懂了没?”
新兵们听得直点头,有人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原来大海不是空白画布,而是写满密码的活地图。
“也就是说,咱们现在所处位置西南五十五公里,就是美丽岛?”张小武反应过来。
“对。”赵子武收起图纸,“但这任务是姜宇亲自设的局,不可能这么直白。每一步,都得想透、踩实。检查装备,整装出发。”
“是!”众人齐吼,迅速核验武器、调试呼吸器,随即跃上摩托艇,引擎轰鸣,劈开海浪直扑目标海域。
此时的美丽岛,环岛海岸线已布满岗哨。赵子武带队绕行一周,心里暗骂:正面根本没法潜入,唯一缺口是北侧一处断崖。可那崖壁近乎垂直,风化礁石松脆易碎,许多落脚点一踩就崩,徒手攀爬风险极大。
“排长,我先上!登顶后放绳,你们依次上来。”陆飞主动请缨。
他入伍前就是职业攀岩选手,专攻城市高楼与岩馆速攀;进了陆战队,又专练海蚀崖实战攀越,在新兵综合考核中,攀崖成绩全旅第一。
“有底吗?”赵子武盯着他问。
“放心,我研究过南海典型海崖结构,抓点、借力、换位全有数。”陆飞咧嘴一笑,自信笃定。
“好,小心。”
他背好绳包抵近崖底,快速扫视岩缝走势,随即腾身而起。起初动作略显滞涩,可攀过三分之一高度后,整个人突然轻捷起来,手脚并用、借势腾挪,像只灵巧的岩羊,眨眼间便翻上崖顶。
“嘿,这小子真不含糊,窜得比猴还利索!”廖勇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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